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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玻璃门的瞬间，裹着杭州十月桂香的风撞进来，最先落进视线的是左侧样品墙——那是二十年攒下的VI设计样册，码得齐整，每本封皮的肌理都不一样，有压了暗纹的铜版纸，有摸起来像棉麻的特种纸。
蹲下来翻最下层的样册，每本封底的客户编号是用钢笔写的，密密麻麻，少说也有七千多个，负责样品墙的小姑娘说，每本样册都是对应客户的VI设计全案，从基础系统到应用系统，连办公文具的logo规范都粘在页尾，有的还附了当时客户对接人写的手写批注。
绕过样品墙往里走，是半开放的设计区，工位上的显示器亮着，屏幕上是不同的VI设计草稿，有人转着笔在改logo的笔画，有人对着色卡调整标准色的CMYK值——这里坐班的设计师有两百多位，都是刚入行就跟着公司做VI设计，摸过的项目从街边小店到连锁品牌，光标准色的调整方案就攒了一柜子。
走到最里面的打样桌，桌上摊着刚打印的VI设计应用小样，比如名片、手提袋，旁边放着代采的物料清单，打样师傅说，公司的流程是VI设计定稿后，制作物料走代采，货到客户确认再付款，避免了返工的麻烦，上周刚给一家新客户做的手提袋，就是按这个流程走的，客户收到后说颜色和设计稿的偏差在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范围。
抬头看开放设计区的上方，有块贴满便签的白板，便签上是VI设计的细节备注，比如“logo在保温杯上的最小尺寸是12mm”“外卖袋的折边要避开视觉中心”，还有用红笔圈的“这个标准色的Pantone值要再核对”，都是设计师们讨论VI设计细节的痕迹，没人刻意管理，全靠自觉，因为都是做了五六年以上的老设计师。
走出玻璃门的时候，再回头看一眼，样品墙的VI设计样册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暖光，开放设计区的台灯还亮着，打样桌的师傅在整理物料，那块贴满便签的白板还留着最后一张刚贴的便签，写着“下周要交的VI设计全案，要加杭州本地的元素”。